是明白,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王。手段要果决、城府要深沉……或许,也只有今夜,才让朕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像是一个帝王的所为。叶卿,朕虽负你,但天下人会记得你,你……不冤。”
“太上皇可曾想过,若是昭庆军、遂安军在今夜无法赶至临安城下的话,您该如何是好?”叶卿仰望夜空,喃喃问道。
叶卿也不得不承认,今夜太上皇赵昚的所作所为,或者是精心布下的这个局,确实像是出自一个合格帝王的手。
不过正如太上皇自己所言,这些年来他荒废了太多太多的时间,当他想明白如何才能够做一个合格的帝王时,但他却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而且……若真是一个合格的帝王的话,那么就不该如此优柔寡断、大费周章,而是在偏殿用膳时,就该一杯毒酒鸩杀他叶青,或者是如同史弥远一样坐山观虎斗,先让叶青跟韩侂胄斗个你死我活,而后自己再出来收拾残局才是。
“朕明悟的太晚,但即便是如今,朕已经很满意朕今日布下的局了。至于昭庆军、遂安军,难道叶卿你还有办法不成?”
太上皇赵昚在叶青问他时,就突然之间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但他第一时间,却是愿意选择自欺欺人,认为这不过是叶青在临死之前的说辞罢了,但当他看着从容而又深沉的叶青时,又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判断,最终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太上皇知晓,臣只带了八千人回临安,但这八千人……可都是当年在关山跟臣一同杀出夏人重围的悍勇将士。在北地面对夏人都可以一当十,而若是面对多年不曾上过沙场的昭庆军、遂安军,臣说句大话,
1056 夜 夜 夜(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