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恨他之人数不胜数,有人恨他功绩卓著,有人恨他权势这天,也有人眼红他的军功,自然也就会有人嫉妒他的仕途顺畅,所以朝堂之上自然就会有人借机而打压叶大人了。但不管如何说,叶大人身为人臣,在北地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一个人臣该做的事情,凡事要讲究个中庸之道,当该折中调和才是。可叶大人终究是过于锋芒毕露,这其中……以爹来看,既有不得已的苦衷,恐也有朝廷的不是在其中。所以啊,这朝堂之上的好人坏人,岂是那么容易分的清楚的?”谢渠伯把这几日悟出来的一些道理,一股脑儿的说给唯一的倾听者听。
只不过倾听者听着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显然不是很满意,撅着嘴有些不情不愿的道:“爹,您这说了半天,又是等于什么都没有说,那叶大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既是好人也是坏人,北伐收复失地自然是好人,专权北地,朝廷插不进手,自然就不是好人。为了保护自己不会重蹈风波亭岳飞一辙,自然是好人,公然违抗朝廷旨意,甚至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朝廷,自然就是坏人。”谢渠伯溺爱的看着撅着嘴不满的谢道清,呵呵笑着说道。
“不管,反正女儿就觉得大叔是好人,因为他救了爹。”原本撅着嘴的谢道清,忽然对着谢渠伯甜甜一笑,一下子使得谢渠伯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这就对了,好人坏人并非是由他人帮你分辨,而是要由你自己来分辨才是。清儿长大了,懂事儿了,应该要学会自己看人是优是劣了。”谢渠伯溺爱的抚摸着谢道清一头长长的秀发,而他的宝贝女儿,却是不由自主的伸手摸着洁白如玉的额头,心头暖暖的想起了那个抱着婴孩儿的男子,那是
1044 三朝元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