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方的心情就变得更烦了,于是不耐烦的说道:“还能是什么事情,自然是我们李家的家事,当然,也提及你了,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临安。”
“你做刑部尚书就为了让人家高看你一眼?”叶青在旁边这才坐下,看着李立方道:“至于邓友龙的事情,倒是好说,但刑部尚书你是不是真做烦了?”
“你想干嘛?”李立方如同一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瞬间警惕的看着叶青问道。
“邓友龙是韩侂胄的人,你可知道?昨日里他是奉了韩侂胄之命,在一品楼把谢深甫的长子谢渠伯,还有临安通判陈傅良给抓进了刑部大牢,你不清楚?”叶青再一次没理会李立方的问话,如今就算是他想谋刑部尚书的位置,手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何况,他只是不想因为李立方而被别人钻了空子罢了。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想过在朝堂之上争夺一席之地,因为若是如此的话,他怕在北地跟朝堂之上顾此失彼,所以这些年来,他只专注于北地,对于朝堂之事儿,因为先天知道朝堂发展局势的他,并不急于在朝堂之上跟史弥远、韩侂胄二人你争我夺些什么。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叶青能够在北地一步一步个脚印的,最终是有惊无险的走
到了今日这般位高权重的位置上,而若是那时候就选择朝堂与北地兼顾的话,恐怕到最后叶青也会落个一无所有的下场来。
“邓友龙是韩侂胄的人?坊间有这样的流言倒是,但我不信,毕竟,邓友龙什么样儿,没有人比我这个刑部尚书更为清楚了。放着我不巴结,他去巴结韩侂胄?他还想不想做刑部尚书了?”李立方十分自信的说道:“
1029 乱的开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