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极小。”
“因为在当时的情景之下,正常人应该是慌乱的,甚至会忽略掉赵婕妤身上的水草。”
“即便是后来对别人提起,也不会特意提及赵婕妤身上挂着的水草。”
“再退一步讲,即便是对别人提到了那水草,也不会详细描述那水草长什么样子。”
“草和药之间,有的相差甚微,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除非亲眼见过,真的难以区分究竟哪个是草,哪个是药。”
“这种水草的药用特性,我无法一眼看出,那这皇宫里能一眼看出的人,也没几个。”
“就玄武湖事件幕后黑手这波操作来看,她是笃定了这水草能解假孕毒的。”
“如此,这三位,”彦颜点点纸上那三人的名字,“以及当日跟随她们去玄武湖的下人,都要仔细审问。”
说完,彦颜捏着汤匙,捞起那颗吐回去的杨梅,又要往嘴里填。
吐出来的东西,竟然还吃!
凤冥渊阴沉着脸,用笔杆敲了彦颜的手背。
吃痛手一抖,那颗杨梅又掉进了碗中。
“嘶~”彦颜搓着手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给你两个时辰,想想如何审问那些人。”
彦颜拍着胸脯,自信道:“方案我已经想好了,这事交给我,三天后交差。”
接着,她起身转到凤冥渊身后,殷勤地为他捶肩,试探着说:“不过……开始审问之前,还得先向您讨个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