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我觉得最大嫌疑还是楚妃。”
“她性子泼辣，敢做；娘家又势大，即便是日后被查出来，也有楚氏给她托底。”
“若当真是楚妃所为，那就可以解释：为何毒蛇在她床前徘徊许久，却未伤她分毫。”
“至于，她把事情闹大，就是贼喊捉贼，为后面迫害颜妃做铺垫。”
“而且，你还觉得她蠢笨，说不定‘蠢笨’就是她给自己立的人设呢。”
凤冥渊握着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彦颜的头，“若是楚妃有这样的心机城府，朕怎会纳她入后宫。”
“这么说，楚妃是你亲自纳入后宫的喽？”
“没错。朕登基之初四面楚歌，为了拉拢楚志云便将他的独女招进宫，直接给了妃位。不成想，这楚志云不识抬举。”
凤冥渊眼底色泽逐渐凝结，脸上也浸染了许多嫌恶。
看到他这副神情，彦颜心想：看来楚志云这个老东西也不太对付呀！
“皇上，那个李贵人开口了吗？”
凤冥渊挑眉，显然已经忘记“李贵人”是哪号人物了。
“就是毒蛇事件里的那个李贵人，先喊冤又改口认罪的那个李氏。她身上绝对藏着关于幕后主使的关键线索。”
凤冥渊了然，“凤羽飞说李氏神志错乱，终日痴傻，从李氏口中套线索，怕是没指望了。”
“不应该呀！”彦颜一双眸子收紧，目光变得沉冷。
“先前我跟凤羽飞出宫，审问李氏，她缄口不言，我便查过她的身体，很健康的。怎么突然就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