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臣妾现在担心死了,万一那酒伤及腹中胎儿,可怎么是好!皇上,臣妾实在是罪孽深重,竟不知自己身怀六甲,喝下了西太后赐的酒……”
“颜妃”哭哭啼啼地说着,作势就要给“皇上”跪下。
彦颜默默翻个白眼,心道:凤冥渊这死变态,演戏上瘾啊,一次比一次夸张!
凤冥渊眼看都要跪到地上了,还不见彦颜伸手扶他,于是借着宽袖的遮掩狠狠掐了彦颜的手腕一把。
彦颜再次翻个白眼,把他人给扶起来,配合着他的表演,作出一副盛怒的样子,喝道:“西太后,今日之事,您作何解释?”
西太后暗暗狠剜“颜妃”一眼,不甘心地恨道:“颜妃自己也说了,不知自己身怀有孕,哀家自然也无从知晓,否则,断然不会让她饮酒。这一万金锭……赏给颜妃了。”
彦颜与凤冥渊相视一笑,两人眼中露出了胜利者的喜悦。
西太后看着这两人得意的样子,气得肝生疼!她清清嗓子,从旁提醒道:“皇帝,不要忘了你刚刚承诺哀家的事!”
彦颜唇角勾着一抹坏笑,道:“待到西太后将十一万金如数送到紫宸宫,朕自然不会因皇子之事找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