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左百晖的罪名,但屋内的两位长老,可是清楚知道左白晖的脾气秉性,是他,错不了。
“这孩子,愚蠢,愚蠢,我留下的钱财,他找什么女人都行,为什么,要去当那个,就算做了,怎么会露出破绽,愚蠢,愚蠢。”左昭雄气的破口大骂,目眦欲裂,拳头握的嘎吱作响。不一会,他稍微冷静下来,问道“跟我仔仔细细说,被杀的过程。”
孔长老将过程说了一遍。
左昭雄听的心痛万分,咬牙切齿。
孔长老说完后,很长时间的寂静无声。
“依你看,幕后黑手是谁?”左昭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左百晖,为人圆滑,不轻易得罪人,在门派,正定城虽然有仇人,但都实力弱小。”孔长老说道。
“哦,我倒是听说,有个叫袁泽天的人,无背景,无人脉,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和东长老交好。私底下,称呼她,梅姨。更是在她的帮助下,成为副组长。据传闻,此人,智谋过人,城府深。晖儿的死,是不是他,一手策划?”左昭雄寒声,冷目,问道。
“应该不会吧,袁泽天在正定城可没有根基。”孔长老道。
“好了,孔兄,我累了。你回去吧。”左昭雄下了逐客令。
这一刻的左昭雄,很平静,像是慈祥的老人,享受着温暖的日光。
孔长老心中一惊,他与左昭雄曾经在战场杀敌立功,清楚知道这位老上级的脾气,越是冷静,越是说明他心中的怒火有多狂暴。犹如平静的海面之下,暗流涌动,随时都会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