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年，陆总和老太太的关系，说不上坏，但是肯定是不好的。”
……
这些事，南初是真的不清楚。
她眉眼低敛，很安静的听着王楠的话，没吭声。
南初不傻，不至于听不出王楠话里的意思，但是南初却始终没回应。王楠也了解南初的为人，很多事，点到为止，不会故意缠着南初，没玩没了的说。
很快，车内安静了下来。
南初恍恍惚惚里，也睡了过去。
一直到王楠把车子开入了江城，回到南初的公寓，南初才醒过来，还有些迷糊：“谢了！”
“你完事了给我电话，我来接你，今晚还是夜戏。别太累。”王楠交代。
“好。”南初点头。
很快，南初推门要下车。
在南初脚着地的时候，王楠忽然冷不丁来了一句：“这几天陆总不是故意不找你。你回来了，陆总巴不得天天缠着你。这几天，谁都不知道陆总干什么去了，每年的这几天，陆总都联系不上的，谁也联系不上。”
南初一愣。
来不及细问，身后的车子就已经传来喇叭声，王楠的车挡住了人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