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那一张倔强的小脸，就算在icu里躺着，面对着唯一可能把她从地狱拉回来的人，却说的如此的很倔。
“韩大哥，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选择死亡。”南晚很淡的笑着，“让你这辈子，再没有可能牵绊姐姐。”
那一刻，韩启尧是阴鸷的。
“我死了，姐姐就会放弃了。”南晚笑的很淡，“我开始以为你很在意姐姐，后来我发现，你真的已经不爱姐姐了，你不爱姐姐只是不甘心，那为何不放过姐姐。这样大家都痛苦真的很好吗？”
韩启尧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交代南晚好好休息，而后就离开了icu。
但是韩启尧身为医生却再清楚不过，南晚如果不配合，如果没有求生意识，那么在手术里，是极为可怕的一件事情。
想到此，韩启尧低咒一声，脑袋再混沌，但是所有的困意都在顷刻之间消失不见。
几乎是不到十分钟，韩启尧就要询问一下icu里南晚的情况。
一直得到的都是安然无恙的消息后，韩启尧才渐渐的沉了下来，再看着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凌晨3点。
他只有不到3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韩启尧这才强迫自己沉沉的睡了过去，不再被南晚的话影响。
……
——
江城公寓。
南初一夜无眠，被南晚的手术提调着，担心的不能再担心。
韩启尧严禁自己接触南晚，甚至南初现在连南晚是什么情况都不太清楚。手机仍然安静的躺在一旁，但南初却始终没开口询问韩启尧。
手机的微信仍然在闪烁，也不时的有消息进来。
第261章 婚礼照常举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