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差缘故,新加坡国际金融交易所和新加坡证券交易所在墨尔本时间七点钟就开始交易,东京和大阪两大证券交易所的开盘时间是墨尔本时间早上八点钟。
此外还有亚洲其他不同时区的主流交易所,珍妮特偶尔还会将目标转向欧洲和北美,可以说,瑟曦资本的操盘团队现在全天都处在交易状态。
西蒙一天每天会花费三个小时用于瑟曦资本的运作,珍妮特接手之后,他现在只需要每天腾出一个小时时间大致了解瑟曦资本的交易信息,而且不用再像以往那样绞尽脑汁。
参投瑟曦资本的澳洲金主也大致了解这种变动,不过,看到瑟曦资本这一个月来持续快速增长的资产净值,那些人也就没有表示什么异议。
雷蒙德·约翰斯顿私下里透露,因为珍妮特学历的缘故,那些人以为当初的87股灾标普500指数期货运作就是珍妮特和西蒙一起合作的结果,这才对珍妮特此时主导瑟曦资本非常放心。
西蒙也明白,自己对于瑟曦资本最大的作用,就是确保这笔资金能够在合适的时机及时退出。
这一点其实至关重要。
很多著名的对冲基金都栽在不知道该何时收手上面。
就像原时空中的量子基金,索罗斯在东南亚经济危机中大杀四方,却在最后转战俄罗斯时栽了个大跟头,巨亏30亿美元。与量子基金齐名的老虎基金,同样是因为没能在科技股泡沫中及时收手而亏到清盘。
虽然西蒙对日本股市的判断因为他本身这只大蝴蝶的缘故已经不太准确,但这依旧比大部分完全看不清形势的投资人要有所保障。
毕竟,两年前诸如索罗斯这些对冲基金
第248章 增持公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