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覃邶脱下外套微微遮住,去了卫生间的隔间,坐在马桶上平复着,微微扶额,额上都是汗。
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他对她,起反应了。
有时候看到她,心跳会加速,第一次在报道处见到她,不得不承认心里是有点惊喜的。
即使知道自己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也不打算疏离,就算知道她有喜欢的人,还喜欢了好多年的时候。
谁都不知道,甚至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心里有点失落。
就算……他后来明明知道,杯子不是他的杯子了,也不打算和她换回来。
薄妈妈让他抱着她拍照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他心里的欣喜因子在作祟。
他怕她误会,着急和她解释,让她生气,好久不理他的时候,他不承认他有点心慌,上赶着想去哄她。
他知道自己和她情歌对唱,首先是惊喜,然后是薄怒,因为他知道,她有喜欢的人。
其实在高中的时候,朋友们拉着他去看她,每次他表现得很不情愿,其实心里早就想去了。
他更不会承认,从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把她放在了心底最深处,她不来这里的话,这种情感不会喷薄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