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但大概顾及她是孕妇,没有用太大的劲。
可女同学咬得太狠,他受不住了,使劲掐住她的脖子。
“松开嘴!有什么,我们好好说!”
他的力气很大。
大的快把女同学纤细的脖子掐断了。
可女同学仍然死死咬住他,任由他扳、掐,牙齿都不肯松开。
邢远航悲叫不止,向晚来不及多想,冲出去帮忙。
这时,屋里的人也冲了出来,白慕川走在最前面。
向晚看他一眼,“快!快想办法弄开她。她好像吃药了……”
亲戚尖叫,议论。白慕川沉着脸走近,二话不说,一个手刀劈在“女同学”的脖子上。
咯!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女同学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邢远航接住他,摸了一把自己满脖子的血。
“司机呢,快取车出来!”
……
好好的团年饭闹成这样,还怎么吃?
谭月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满身是血的男人,还有那个被他揽在怀里昏迷不醒的女生,一动不动。
寒风里,衣衫在飘,她却像一座雕塑。
从别人嘴里知道他们的事,已经很久。
但第一次亲眼见到,感觉是两回事。
这样的打击,任谁都受不了……
谭云春走近,揽住她的肩膀,捏了捏,“会过去的。”
谭月春没有看她,语气轻飘飘的,“姐,当年你也像我今天这样难过吗?”
谭云春脸色微微沉下,没有说话。
谭月春低头,嗓子有些沙哑,“那天
第555章,事发(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