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继续喝酒……”
程正迟疑一会,说:“在那之前,孔光明已经醉了。孔庆平受到的袭击,不应该来自他的父亲……”
唐元初问:“现场有发现第三人的痕迹吗?”
程正摇了摇头,“没有发现第三人。这也是我最大的疑惑。”
唐元初:“那为什么你敢肯定不是孔庆平的父亲?”
程正:“因为没有一个清醒的父亲,可以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匕首刺中而无动于衷……”
“那可不一定!”沉默了许久的白慕川,突然哼笑一声,“这世上冷血的父亲,大有人在。不排除孔光明也是其中一个。”
程正眯起眼,看他。
白慕川挑了挑眉:“难道我说得不对?”
程正不吭声,两人目光相对,空气里如有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