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子了!”
南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把手往身前那么一放,颇为的绅士。
“如此,请指教了。”
这人若是不揍揍,或许不知道自己是姓什么的,脑子都已经弄模糊了吧?国师脑子不正常。
坐在太师椅上的白发女子忽的睁开自己那一双苍老的眼睛,迷茫的望着这四周,看见那个阵法里的姑娘的时候,呼的舒心一笑。
只不过那个笑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明明是个老妪,但是有时候看过去的时候,却又觉得她就像是一位妙龄少女。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平常。
“哈,你小子还有点能耐,至少能在我手下过了这十招,只是现在我并不打算放过你了,我要把你生祭!”
南湖半跪在地上擦掉嘴角溢出来的鲜血,笑得邪气极了,舌尖伸出舔了下指尖沾到的鲜血,手臂上也被划了一刀,鲜血浸湿了半个衣袖。
“什么叫做不放过我,是我不打算放过你了老头!”
原本还想着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现在看这位是真的很气人啊,鬼知道是在整一些什么名堂。
南湖心中的恶魔似乎被放出来了,该怎么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