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着实不配呀,夺笋呢。
“南湖大人,皇上有请。”
南湖颔首,拢了拢自己身上的长袍,朝着尚书点点头,极其风度的跟着那大太监走进去。
皇上躺在金皇上的龙床上,一口气都得喘上好久,半眯着眼看着走来的南湖。
伸手挥挥,让旁边坐着的皇后退下,轻咳,“明天的事情可都已经准备好了?”
南湖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把自己不用行礼的特权行使的相当棒。
“陛下放心,已经准备好了,只等陛下接下来的吩咐了。”
“好,好,准备好了就好,准备好了就好,国师明日一早会去祭司殿,你只要记住一切安排皆听从国师的安排。”
“国师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所有条件都不可以拒绝国师。”
皇上说的有点吃力了,断断续续的。
南湖笑笑,拱手:“陛下说的是,我会看着来配合国师的安排的。”
皇上不知是不是病重还是怎么,居然还没有听出这家伙的弦外之音。
只是说了会配合,但没说一切都是配合的呀。
而且国师那老家伙能有什么办法?
除了能够占卜,也没有什么其他厉害一点的事情了。
不对,应该说是什么都不会吧,那老家伙就算是占卜算的都不是特别的准呢。
一派胡言,净整那些文绉绉的词语来哄骗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