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的身份就像是发生了什么对调一样,说不出来的怪异。
君玉往后面稍稍退了一小步,撅着小嘴:“南湖,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有想把你绑在身边的,刚才父皇让你送我回来之后过去一趟。”
她有点慌张了,就在刚刚南湖告诫她的时候,这人实在是不像表面上的温和。
他扯出一抹笑,唤来后面的几个宫女:“既然这样,你寝宫前面就到了,你们几个照顾好公主,我就先告退了。”
南湖现在对待玉珍公主的态度可一点也不像是殿上那般亲密,双方都像极了生意人,一个握着把柄,一个有求于人。
若金桔子看见了的话,定要觉得这两个人就像是一个精分的人了。
都演得一手好戏的呢。
君玉有些难过,垂着头盯着脚尖,满满的沮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态度呢。
宫女带上刚刚装好的暖炉上来:“公主,外面天冷,咱们先进去吧。”
......
南湖离开后直接就去了御书房,御书房里跪了一地的大臣,气氛严肃,明明刚刚还是很愉快的宴会,真是一个喜怒无常的老家伙。
“南湖,这次的这个祭司的事情,我就把它交给你了。”
南湖不亢不卑:“皇上三思,我的手中沾满了鲜血,恐怕对祭司们有点影响。”
他的手上确实是沾满了鲜血的,该杀之人的鲜血。
“这个没有影响,我早就已经询问过国师了,你就不要担心,仔细的把这个事情安排好,我会安排人配合你!”
“你可不要像底下的这些废物一样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