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让自己牙酸的情感,仅仅是他们朝夕相处了数十年培养出的默契与亲昵,无关爱情,所以在离婚时,才如此干脆,在演戏时,也如此逼真。
本就有情,何必扮演?只不过他们的情与自己理解的情性质不同罢了。
“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告诉我?”白五叶淡声问道,他抱住不知何时跳到身旁的三只猫,手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它们的毛,它们也乖乖趴着。
“因为那时你母亲怀孕了。”白缇莆长吐一口气,声线低沉,“我们不可能欺骗你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母亲也不想继续委屈她的恋人和孩子……”
“所以抛下了我。”白五叶平静地接上,并不觉得有什么难过。他早已难过完了,“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如果这就是你们的解释,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白缇莆苦笑着看向面色惨白得连腮红都压不住的郑惠箐,她的手一直微微颤抖着,幅度在白五叶说出以上那段话时达到最高。
“我……”她急忙张口要解释,却被白五叶毫不留情地打断。
“你跟你现任丈夫生了几个孩子?”
“两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但……”
“他们喜不喜欢你?”
“他们乖巧可爱,很听我与他们父亲的话……”
“你为他们做过多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