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说, 刚出生时的阿修很像他。
孩子像舅舅, 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阿修没有那可怕的猫耳朵, 他愧对妹妹,所以留下了这个孩子。但不能留他在身边, 阿修长得实在是太快了, 只能养在国师府。算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见他。
这几天生病, 连人都格外地脆弱,挂念起亲情来。
然后想起了妹妹, 想起了她的孩子。
第一个妖胎他让人送走了, 第二个妖胎,他留下了。
阿修始终埋首, 没有说一句话,他不喜欢司徒空,也不喜欢司有言。
“我是你的舅舅,你娘的哥哥。”司有言只是半年没有见这个孩子, 恍如隔世, 都长成五六岁大的孩童了。他盯着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现在也像自己。
他没有时间问那个老宫妇,如今的阿修像不像自己, 因为在他出生的时候,接生的人都被处死了。
世上唯有他和司徒空知道,阿修是谁的孩子。
司徒空在旁边说道:“皇上,这孩子怕生,平时在府里也不怎么亲近人。”
“怕生……他本不该怕我,算起来,除了他娘,我是他最亲的人。”司有言默然,又唤他过来。
阿修终于朝他走,不是自愿的,是司徒空在自己的背推了一把。他走到司有言面前,真想告诉他,这司徒空不是好人,他对自己可差劲了,对别人也差劲。
司有言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觉得他的脸还是很像自己的。他心觉温暖,说道:“你该给他请些先生了。”
司徒空作揖应声:“臣正有这个打算,皇族子弟自幼会习文武,但阿修怕是不要习武得好。”
司有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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