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更不可能走,就连这宫闱,一年也出不去两次。
皇后看着已经成年的儿子,轻声说道:“母后无妨,当初被选中送离大周,母后的心就死了一半了。你父皇待我好,也足以宽慰了。只是母后没有想明白罢了,如今母后不会再如此,你不用再担心。”
甄莫林仔细看着母亲,发现她的神情跟之前不一样了,愁思仍有,但没有像之前那样铺满双目,多了一国之母的担当和坚韧。
“那杨先生在何处?母后想见见他。”
甄莫林微顿,说道:“儿臣请他入宫为母后治病,他说母后只是思乡,并不需要用药,说完便走了。”
皇后顿觉遗憾:“也是个有风骨的大夫,你可有重赏他?”
“有。”
“这便好。”甄莫林又道,“午后大周使臣便要来了。”
皇后听了心中生厌:“母后未出阁时,那端王就与你外祖父家不合,是个颇为狂妄,自视甚高的人,也不知那司家三小子如何想的,派了这人做使臣,什么探病,不要将你母后气病才好。”她说着又大度地摆摆手,说道,“这些话也不是要摊开了说,来了就见见吧,客套话总要说的。”
甄莫林笑道:“母后的精神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