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出血迹来,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被放下来,她宁可死掉。她找了一遍街道两旁的铺子,抓着他的衣服说道:“去那里,那家卖布料的店。”
独孤羊把她抱往布料铺子时,同样引得行人瞧看。追月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至少能藏住脸,就是觉得对不起他,但——还是牺牲一下他的脸皮吧。
到了铺子,那正拨算盘的老板娘察觉到有人影进店,就要喊欢迎,一抬头,见了那年轻男女的姿势,硬生生把打招呼的话变成了笑脸:“少爷夫人感情真好。”
追月没有空反驳她,示意她贴耳,低声说了来意,又往她手里塞了颗珍珠。老板娘一瞧,当即领她进去梳洗换衣,又让丈夫出来领那少爷去换衣。
很久没有好好洗过澡的追月洗了个热水澡,长发也洗了两遍,洗去脏物,整个人好似轻了几斤。老板娘替她擦拭湿漉漉的长发时感叹道:“姑娘长得真俊俏,跟那位公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不是我的夫君。”追月看着镜中人,催促道,“您能快一些吗,我急着赶路。”
老板娘笑道:“好好好。”她又道,“竟然不是,但也一定好事将近了。”
追月不想拉扯家常,不说清楚这件事好像也没有关系,就没有再辩解。老板娘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她自己接过干巾,将发上的水拧走,抓了一缕反复晃,不多久发已半干。
老板娘将装了几个月事带的包袱交给她,说道:“带子里头的灰都是干净的,留的不多,就做了四个。”
“多谢。”追月用手腕挽着包袱边束发边往外走,走到铺子,却不见独孤羊,只有掌柜在柜子那,她问道,“掌柜,请问跟我一起前来的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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