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以为,它为了你背叛妖族的事,那么容易就揭过的么?还有你那一身血肉,你那浅薄的敛息之术又能瞒得过多少人?而它,不过是最低等的小妖罢了。别人伸伸手就能捏死它。”
容泽惊惶的视线一会儿看向小猫妖,一会儿看向季颜,不知该如何是好。“那,那可如何是好?”
季颜收回视线,又提醒道:“你的事情妖魔虽然不是人尽皆知,可知道的也不少。他们抓不到你,可你的血脉至亲,却难免被他们惦记上。毕竟,你这一身血肉,跟他们也算是同源。”
容泽的脸突的煞白:“你是说,我父母他们可能有危险。”
“不是可能,是一定。”季颜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