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12只鸾鸟,此刻比鸡窝里斗殴还要翻腾,或高亢或低鸣或尖锐的嚷叫声凑成一曲让人烦躁的声音。
鸾鸟上一同被掀翻的男女也一同对施龄溪发出抗议,经系统翻译,大抵是教训施龄溪没礼貌,冒犯他们等等这些词汇。
娄原从会馆顶楼的楼梯口走出,他看着施龄溪和这些异界之人对峙,同样被惊动的还有昨夜因为城禁滞留在津城里各圣地和世家的人,但他们没有冒头,而是悄悄关注着。
施龄溪看娄原露面,他凝眉瞅一眼这些人,转身飞回到娄原身侧,“果然是被吵到了,瞧着脸色都有些不好。”
施龄溪抚着娄原的脸,又疼惜又愤怒,他收回抚摸爱人的手,再看向空中,“阿原看着,我取些鸟毛给你做衣裳。”
“大胆!”12个男女中有一人在这短短时间内,就通过特殊法子掌握了夏国的语言,并且开口教训起施龄溪来了,他们愤怒无比,轿子里真正的主子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等来自……”
“那就扒你的鸟毛了!”施龄溪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身形几乎是闪现在他身前不远的空中,随后又是挥着弯刀接连斩出。
“昂!”鸾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它脑袋再次遭受娄原的一记灵念攻击,周身是施龄溪密密麻麻挥来的刀影攻击,它想躲却无力躲。
开口的男人飞起,还未出手接上施龄溪的攻击,就见他的鸾鸟真被扒秃毛了,从头到脚,一根毛不剩下,在清晨的风中,又诡异又辣眼睛。
“昂!”鸾鸟再次发出一声尖叫,羽毛对于它来说比性命还要重要,此刻却让施龄溪扒光了。它眼睛盯住了施龄溪,一股愤怒的情绪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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