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再者,多年的束脩,是令堂辛苦所换。你若是想谢,应多谢你的母亲。”
他虽推辞,可杜聿仍感激不止。历来读书花费极大,笔墨纸砚哪个不需要钱?有不少人家因学而贫。这数年来,他们母子一直在书院。诚然母亲在膳堂帮忙,说是充作束脩。可是母亲所得的工钱,分毫未少。这些他都知道的。而且平日在书院、会试之前,山长和程夫子对他的指点关注,他一点一点都记在心中,从未忘却。
是以,他诚诚恳恳同山长以及程夫子行了大礼。
程渊见他执意如此,就随他去了。
焦氏瞧瞧程渊父子,又看看端坐着的程夫人雷氏,她犹豫半晌,轻唤了一声:“聿儿。”并向儿子使了个眼色。
杜聿会意,又郑重地躬身行礼:“学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山长答允。”
“说来听听。”程渊抚须轻笑。
“听闻山长有一爱女,端庄贤淑,秀外慧中,学生斗胆,恳请山长……”
“等等!”程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眸中即刻掠过一丝诧异,“你想求亲?”他心里咯噔了一声,原本慈祥的面容覆上了一层冷硬之色:“你见过她?”
莫非呦呦和杜聿私定了终身?
雷氏面色发白,不知不觉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跳却一阵快似一阵。她打量着这位新任的状元公。十七八年的年纪,清瘦俊秀。许是刚入官场,看着还很青涩,但一身锦绣衣裳,让他看起来多了些清朗俊彦。
她念头转的飞快,先时不是担心呦呦将来的亲事么?状元公倒是不错的选择。
杜聿一笑:“山长说笑了。令爱养在深闺,学生如何能见得?”
他神情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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