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护卫加起来,也不及他一人。
简而言之。
只要玄约不愿,没人能动玄约一根汗毛。
这时,只见苏卞这时慢慢的松了手,静静地向后退了两步。
接着,苏卞面无表情道:“国尉大人,得罪了。本官不喜与人太过亲近。”
玄约回头,看着一下子又再次与他拉开距离的苏卞,不怒反笑道:“庄大人不喜与人太过亲近……庄大人倘若要是日后成了亲,
可该如何与夫人在床上亲热?”
苏卞眼角一抽,“多谢国尉大人操心,届时下官自会看着办。”
*
皇宫,藏书房。
下了朝后,晋帝便就又苦逼的被关进了藏书阁抄四书五经。
那四书五经就宛如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晋帝昨晚抄了一整晚,也就才抄了一半。
但那逆臣季一肖要的是十遍。
一想到此,晋帝的表情便就又苦逼了起来。
抄抄抄抄——
抄个屁!不抄了!
抄这玩意有屁用!屁用都没有!
想罢,晋帝二话不说的就摔了手中的毛笔,站起了身。
抄到现在,他连诏书都还没拟!
想到诏书,晋帝深觉自己不能在留在藏书阁去抄这裹脚布了。
他得去拟诏书!赶快让‘庄杜信’登上九卿一位!
昨日那玄约看着苏卞的眼神,晋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难不成玄约,今日打算对‘庄杜信’动手?
晋帝回想了下昨日晚上的一些细节,又想了想玄约那残忍的性子,越想越觉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