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大老远的,就瞧见老三拿着一根油条,蹲在街角正在瞧热闹呢。不远处围着半条街的人,人群里闹哄哄的,都挤在畜牧站门口呢。
老三朝四爷微微点头,然后就朝林雨桐笑笑,挥舞着手里的油条,像是问林雨桐吃不吃。
林雨桐摆摆手,脚步没停,跟着往畜牧站门口去。
隔着人群,好容易才挤进去,就见人群中央的空地上,是一辆架子车,车上放着个体型硕大的老母猪,这母猪正在产崽呢。
该是难产了。
边上的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婆子哭的比死了爹娘还伤心,也是!这母猪是一家子的指靠呢,娶媳妇嫁闺女就靠这个了。你说着要是猪崽产不下来,母猪再给死了,这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指望。
本来就哭的人够闹心的,还有那跟着起哄的。
“你说你们畜牧站,还什么畜牧兽医站,连个给猪接生的都没有,你说你们服务谁呢?”这声音四爷熟悉,就是跟老三关系很铁的小子,就住西街。
不过这话说的也对。
边上看热闹的都引起共鸣了,“对对对!我家的猪拉了几天肚子,找他们屁用也没顶上,没几天就病死了,可都养到三四十斤了,可惜了的……”
“我家的公猪阉了一刀,结果就没找对正经地方,还是我自己后来给补了一家伙,胡整呢,啥也不会……”
议论的声大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乔站长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他是站长,但他真不懂兽医。两个副站长,也不是一样,外行的人。
三个办事员,有一个小伙子是受过培训的,但也只会给灌药和打针。至于灌什么药打什么针,得问师傅
987.悠悠岁月(4)三合一(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