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缓缓抿了口茶:“皇上尚未发话,我们怎敢贸然的行动?一个不留神说不定便要叫人以为我们又要图谋不轨了呢。”
容时便半眯了眼眸,声音却停了半晌,几乎毫不费力便能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和犹豫。良久方才听到了一声轻叹。
“今日这一趟朕原本并不打算来,却不得不来。”容时不错神地盯着唐韵的眼睛:“朕相信,以宣王妃的聪慧,定然能够明白朕此次前来的目的。”
唐韵淡淡一笑:“所以,皇上实际上是想来撵人的么?”
容时眼底便有微冷光芒一闪:“朕以为,活着比什么都强。”
“莫非我与师父不走的话,还能死在了南越么?”
眼看着容时闭了唇,唐韵唇畔的笑容便也添上了一丝冷意:“我以为作为曾经帮助皇上登上帝位的好朋友,在您的皇位还没有真的坐稳当之前。我们还会继续是朋友呢。”
容时的面色已经彻底的沉了下去:“宣王妃是在威胁朕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容时更清楚,他这个皇上的地位是怎么来的。
他原本没有夺位之心,若不是乐正容休一步步拖着他与林家彻底的决裂。又不知用什么法子说服段太后,他哪里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虽然他如今已经坐在了这个位子上,却半点都不开心。甚至尚且不如他作为越王的时候过的自在。
“这怎么能算做是威胁?”唐韵笑着,端方而温雅:“我分明是在与皇上叙旧。当然,您若非得认为这就是威胁,我也没有法子。”
“这么说,王妃是怎么都不肯离开了?”
“呵呵呵呵。”唐韵微笑着说道:“皇上何必这么紧张呢,我不过
第656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