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堂低笑:“有也好无也好,都与今日的阿郎再也没有了半分关系。”
唐韵默了,突然好想打他是怎么回事?咱们可以把话一次说清楚么?这么说半句留半句还不许人解释的毛病,真真是……
于是,她叹了口气:“那个……我是真的没有。”
萧景堂气息凝了半瞬:“你……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是什么鬼?祖父去世的时候那般仓促,哪里来得及给过她什么东西?
“韵儿。”萧景堂的面色突然凝重了起来:“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要记好。”
他吸了口气,唐韵能觉出他这一口气吸的很是艰难。
“在你快要及笄那些日子,祖父突然就开始关心起你的婚事来。我曾不止一次看到祖父在为了你挑选嫁妆。”
“嫁妆?”唐韵眨了眨眼。
在北齐,及笄的女子大多都已经定了婚盟,祖父那会子开始关心她的嫁妆不是个很正常的问题么?
“祖父是在水师大营里琢磨着要给你什么嫁妆。”
唐韵看他一眼,好吧。
在军营里琢磨着给一个女子准备嫁妆这种事情果真……有些诡异了。
“大约你是不知道的,祖父为你挑选的东西都在自水师大营打了个滚,之后再度回了萧王府。”
唐韵挑眉,所以呢?不要告诉我你在怀疑祖父将虎符藏在了给她的嫁妆里头送出大营去了?
萧景堂沉默颔首,我就是那个意思。
“怎么可能?”唐韵扯了扯唇。
怎么可能!
祖父过世以后,整座萧王府都已经叫萧广安给挖地三尺仔细验看了一遍。祖父屋子里的东西他又怎么能放过?她的那
第376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