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您一个正经的主子,总抢了奴才们的活计来做,真的没有问题么?
“这种废话还用你说?”乐正容休斜睨了她一眼,对她那明显的谄媚讨好半点的不为所动:“为师的风姿天下第一,这样的事实需要你说么?”
唐韵:“……。”您到底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谦虚这么一个词语?
“师父您怎么突然来了?”唐韵决定抓紧时间问问正事,免得那人突然犯了病又不理人。那种弥漫着阴沉气息的压抑感,她可绝对喜欢不起来。
乐正容休便再度抿了唇,唐韵立刻觉的那人的眼神如同带了钩子,分分钟便能将人瞧了个里外通透。于是,越发的不自在起来。
“不是你叫人传话说很想念为师?”
唐韵神色一顿,终是觉得这人哪里有了问题。若是换了以往,他早就一把将自己扯过去往死了蹂躏了。那个劲头恨不能长在了自己身上一般,怎的今日离着自己这么远?
若是连美人计都失去了效用,那么还有什么法子能够征服一个男人?何况还是个原本就很强大,什么都不缺的男人?
唐韵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的头痛过。
“师父说的是。”她立刻陪笑着说道:“徒儿真的很想念您呢。”
“是么?”乐正容休尾音挑的高高的,莫名便染上了一丝血腥气:“为师可是担不起呢!”
这人!越发的傲娇狠了啊,关键的是她还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
“师父,您今日舟车劳顿的上了山辛苦的很,叫韵儿来给您捏捏肩膀可好?”唐韵眯着眼,脸颊都快要笑僵了。
那人却仍旧绷着一张脸。
“为师可用不起。”乐
第187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