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怎么没叫人知道。”秋彩笑嘻嘻说道:“奴婢之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才回来,就是为了等着云山书院的管事们过去。等着他们的人到了之后,奴婢才慷慨激昂的说了方才那些话来。”
唐韵:“秋彩,你要注意礼貌。”
“我很有礼貌啊。”秋彩眨了眨眼说道:“临走的时候奴婢跟他们说了,不用谢。”
秋晚噗嗤一笑:“可不是呢,奴婢到的时候正看见外院那些个管事一脸的精彩。奴婢还纳闷呢,人的脸色怎么能精彩到那样的一种程度?”
唐韵:“……。”
这真不是她的责任,她真心从没有想到过这些丫头会变成了今天的样子,这么坏!
不过……坏的真叫人喜欢。
“小姐您这么急着叫奴婢回来可是有什么事?”
唐韵眸光一闪:“你去见土魂的时候就没有问问我……师父到底什么时候能来见我?”
那人天天来的时候也每觉的怎么样,反倒腻烦的不得了。可是这么久不见,怎么就觉得干什么都少点子什么了呢?
所以说,习惯果然是个相当可怕的东西。
“他到是说了。”秋彩沉吟着说道:“他说已经给五魂卫发了密信回去,可是也不知怎的府里头一直也没有回应。”
“哦?”唐韵清眸慢悠悠盯着自己指尖:“他就没说,我那师父最近在忙些什么么?”
“这个。”秋彩小心翼翼看了眼唐韵:“好像是南越那边的事情,不过好似极其隐秘,他说的并不十分清楚。”
唐韵便没了言语,只怕天下间所以人都已经忘记了乐正容休实际上还是南越的皇长子。这么说起来,可是南越与北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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