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他会崩溃，会动摇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会抱着他不撒手，会求他不要丢下她，会有即使他一无所有也要跟他在一起的想法。
可是，她知道，不可能。
她可以毫无怨言的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还不离不弃，可她知道，战夜凌不能承受从天堂跌到地狱的落差。
他会疯，他会崩溃，他心里原本就有阴影，如果再次承受打击。就真如方倩所说，他会瞎道，或者还会死。
他现在本来就跟常人有很大不同，对有些事情，有种病态的偏执。
如果再让他失去一切，他的心理真的会产生更大的问题。
而她不愿意看到他崩溃的样子。
在她心中，战夜凌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男人。
他也应该永远是这样的男人。
他不能跟她一样，跌入尘埃里。
熊喵眨着眼，无声无息的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不远处的地板。
那大理石地板被佣人擦得透亮，反射出来的光芒微微的刺痛着熊喵的眼睛。
让泪水险些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但被她极力忍住了。
“你想解释什么？”她找着话题，让彼此之间的氛围不那么尴尬。
“昨天的那个女人……”
听到那个女人，熊喵本就疼痛的心，一窒，险些呼吸不上来，窒息而死。
“我以为她是你。”战夜凌后面的话接着说出来。
熊喵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说什么，他以为那个女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