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并购了，难道没有人选可以去当总裁？非要把我派去不可？为什么非要坑我不可？你以为让我当个总裁，我就风光了？我是学设计的，根本不懂怎么管理公司！”
说到这里，熊喵停下来，喘了口气，这些天的压力与痛苦这会儿全都倾泻出来，再也扛不住了，眼里的泪水也随之流了出来，快要将床都淹没。
她委屈又绝望地抽泣了一会，然后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看向战夜凌，眼睛红通通的。
“你现在是不是很满意？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你应该很开心吧？”熊喵语带怨恨道。
说完，她也不管战夜凌的反应，自顾自地将脸埋在枕头里，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放纵自己，任由眼泪不停地流淌，将枕头完全浸湿。
一旁的战夜凌眼睁睁看着浅灰色的枕头缓缓变成了深色，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变。
熊喵刚才对他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他的耳里，敲击在他心间，这让他又怎么忍得了。
他夺过她手中的手机，扔开那部惹祸的东西，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卧室里:“你这是在怪我？”
闻言，熊喵抽泣的声音终于渐渐低了下去，理智也跟着回来了。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抽抽噎噎地开口道:“我，我没有怪你，我，我只是怪，怪我自己没有能力，摆脱那些让我痛苦的人和事罢了。”
她这话说完，战夜凌俊美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黑沉得可怕。
“让你痛苦的人……也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