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对宋越的感情,还剩了几分。
他很想很想知道,却是不敢问。
他有点等不及了,等不及想要娶她回家。
后来,没再坐多久,徐斯临就起身告辞了。青辰把他送到了大门口,看着他上了马车。
徐斯临上了马车就揭开帘子,笑着对她挥手,“走啦!”
“再见。”
“诶。”他忽然道。
青辰凑近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还去看堤,一起去啊。”
“……”
休沐的时候,青辰又去了林孝进家。
她刚回京城的时候去过一次,见了二叔。林家还是头一次接待正三品的大员,宅子里布置得尤其精心,以最高的礼格来接待了她。
虽是亲戚,也面面俱到。
沈谦见了她,目光里隐约有些泪光,青辰也很激动,可看他身子不太好,她又很难受。
沈谦的脚受过伤,虽得徐斯临请了名医来医治,但骨头伤了,总不会回复如初了。走起路来,总觉得没有原来那么自如优雅,像是铁器用久了,锈了。
青辰答应了他会经常来看他,所以今日逢休沐,她便又买药来看他。
离开时,依旧是有些依依不舍。
夕阳照着他孤立的身子。
回府的路上,青辰顺道去了镇抚司衙门。
走之前,她曾想买个宅子送给明湘,结果是陆慎云帮付的钱。今日她连本带利把钱拿来了,准备还给他。
到了镇抚司门口,锦衣卫见是他,也知道她是两位指挥使的好友,故而也没请示便让她进去了。
青辰走到屋门口,只听见陆慎云正与黄瑜说话。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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