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拖了三个月才来告诉朕你缺钱?!”
韩沅疏天不怕地不怕,听了这番话不由笑了,“皇上,堤坝只有一个修法,那就是好好修。钱不够,就不能好好修。三个月前,内阁就知道臣缺钱。”
徐延没有说话,这种场面,他见多了。很多事他与朱瑞早就心照不宣,朱瑞拿他没办法,他没必要辩驳什么。
朱瑞见韩沅疏还敢笑,一时越发气急败坏,“你……朕要你们这些人顶个屁用!锦衣卫,把他给朕拖到午门去,廷杖三十!”
大明朝的廷杖不是一般的打板子,用的木杖是特制的,上面包有铁皮,铁皮上还有数个倒勾。打人的时候,棍棒上的倒勾会把人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块来,多撕几次皮肉就会变得稀烂。一般挨个十下廷杖,就会裹疮吮血,二十下就会把人打残,三十下基本就是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了。
话音落,乾清宫内一时显得寂静而肃冷。
寒冬腊月,别说是廷杖,脱了衣服在午门站一会儿,冻也能把人冻死了。
周世平听了,乐得胳肢窝都在颤,只是摄于天子盛怒,只好夹紧了。
两个锦衣卫立刻便进来拉人。
韩沅疏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不紧不慢道:“皇上要责罚臣,臣不敢有异议,只是工部主事一职换了旁人,要面对的还是同一个问题,堤坝还是要修的。不瞒皇上,臣已经有了三千两修堤的法子,只是昨日才完善,还未来得及呈给内阁。”
朱瑞听了眉头一皱,手一挥屏去了锦衣卫。
古往今来,最大的事都是钱的事,有了钱什么都好说,没有钱什么都难办。
眼下修堤分明差了三千两,这韩沅疏竟还真想出了计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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