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丧气。
从驿馆到如意胭脂铺,并不需要走很长的路,也不需要花费过多的时间,所以常泰这一路走的并不急。走到胭脂铺门前时,他看见门前的屋檐下站着一位约莫二十五六的少妇,身上落了不少的雪,裙角与鞋子上都沾了不少的泥巴。视线往上,看见的是她半捂着的右臂,以及凌乱不堪的头发。
听见脚步声,少妇回身看了一眼常泰,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除了显着的疲惫之外,也多了一丝惊慌。当目光与常泰对视时,她下意识的咬紧了唇瓣。
常泰走的更近了,他看清少妇的嘴唇本就没有多少血色,如今被她这么一咬,显得越发苍白。
“夫人是路过,还是专程到如意胭脂铺来的?”
常泰一边说着,一边合了伞,将手中的灯笼挂在门前,之后用手推开了门。
“若是路过,不妨进门喝口热水,看夫人的样子,想是路上打滑给摔了。若是专程到如意胭脂铺来的,也请进,刑掌柜就住在这里。尽管铺子已经打烊,但掌柜热心,定不会将夫人拒之门外的。”
“公子也是如意胭脂铺里头的人?”
“算是吧!”常泰回应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如意胭脂铺的刑掌柜唤我一声常大哥。”
妇人盯着常泰的脸看了半响,又犹豫了片刻,这才低头随他走进院子里。
此时,刑如意正在铺子里与狐狸下棋,殷元还是老样子,一边啃着鸡腿,一边不停的给刑如意打岔,完全就是一副调皮捣蛋的小孩儿模样。李茂正手把手的教阿牛辨认那些胭脂水粉以及惯用的中草药方,教到郁闷处,便会心恼的说阿牛几句。
刑如意有时听见了,只当没有听见,有时,则会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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