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子里除了那个老太太的身影外,又多了一个人,就站在他刚刚方便的那个角落里。那是一个满脸凶相的男人,个子还没院墙高,就站在那团阴影里,用一双没有眼珠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
就在小货郎腿软想要跌到地上的时候,门开了,打更的更夫一脸疑惑的站在门外。看见小货郎从里头爬出来,提着灯笼照了照他的脸,然后问了一句:这宅子,你怎么也敢住进去?”
“为什么不能住?还有那院子里的老太太跟那个一脸凶相的男人又是什么人?”四娘听的浑身发寒,但有刑如意与李茂他们在,对整件事情的好奇程度反而超过了害怕。
“听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差不多也是七八岁吧。当时给我们讲故事的那个人,就是村里负责打更的更夫。具体姓什么叫什么,都记不清楚了,只知道他后来死的也挺蹊跷的。关于那宅子里头的老太太和那个矮个男人的事情,也是这个更夫说给我们听的。
这宅子原本的主人姓苟,是在城里做皮货生意的,家里挺有钱。这人呐,一旦有了钱,就会染上很多的坏毛病,这姓苟的男人也一样,手里有钱了就去逛花楼,后来染了那种不好的病,在城里待不下去了,就带着刚刚有了身孕的媳妇,也就是你们城里人说的夫人回到了村里,盖了这么一处宅子。
这孩子还没生出来,姓苟的男人就病死了。所以,自打这孩子出生之后,就一直是母子两个生活。因为他们家里有钱,所以也看不上咱们周边的这些穷苦百姓,平日里都是独进独出的,跟人也不怎么交往。
可就算金山银山,也有吃空的时候,等这孩子成年之后,他们苟家也算是落魄了。
直到有一天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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