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使劲的蹭着脸上的泪痕。
常泰松了口气,将话题转到了县志上面:“谢家老宅的前身,是陆府,至于主人姓名,在县志之中也是寥寥记载,姑且就称之为陆员外。
陆员外有个独生的儿子,名字比较特别,叫陆甲,想来出生时,也是被家人寄予了厚望。但从县志上来看,这个陆甲一生平平,除了是陆员外的儿子之外,再没有别的可以被记录的东西。不过身为员外的儿子,就算资质平平,想来也是不愁吃喝的。
陆甲十六岁那年,遇见了一个渔家姑娘,一见钟情。陆员外虽然不喜,可碍于独生子相思成病,也就同意了。陆员外是大户人家,在方圆百里内都十分地有名望,所以当陆家请的媒人上面说亲时,那渔家女子的父母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两家约定,当年的正月十五完婚。岂料,就在成婚的前几天,陆家突然来了一位自从是从终南山而来的道士。”
“终南山的道士,不会也自称是莫须有吧?”刑如意想到了那个神出鬼没的莫须有,似乎最近桩桩件件的事情里头都少不了他。
常泰狐疑的瞧了刑如意一眼,显然他也想到了之前兵工厂的那件事情。虽那夜他不在现场,可也听刑如意提及过,有个自称莫须有的终南山道士,在那边做了一场法事,平息了兵工厂的事情。他虽有意调查,可朝廷却派下了旨意,要求公门之人不许过问,并且还要帮忙掩饰。当然,这旨意也是暗旨,是见不得光的那种。自圣后临政以来,这样的旨意并不少见,常泰他们已是见怪不怪了。
可莫须有,也就是没有,不排出有些道士,为了免除干系,都用这个名字。再者,县志中只记载某一件特殊的事情,也不会深究涉案之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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