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你既娶了她,就该信她,爱她,何苦胡乱猜忌,伤了她也伤了你自己?”
“清白?你敢发誓你从为给过她期待,从未碰过她的身子?你们忘尘崖的弟子全都是浪得虚名,包括你师父,我看也顶多是一个伪君子!”夷盟看着南宫画雨厉声讽刺道。
“你够了!你走!带着你的人马回你的王宫!”竺漓看着夷盟狠绝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恨意。
“漓儿,孤不是那个意思,孤相信你……”夷盟看着竺漓解释道,可发觉自己的解释是苍白的。
“我不听,你走。”竺漓悲痛地回道。
“孤不走,孤不放心你。”夷盟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看着竺漓轻声回道。
南宫画雨故作沉静,漠然地看着竺漓和夷盟,凄然地转过身去,捂着伤一步一步走远了,竺漓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终于开始习惯了他的离开。
“你不走?你不走,我走!”竺漓骑上了附近的一匹马的马背,栀儿最后看了一眼东丘平朔的孤坟,化作了一朵栀子落入了竺漓的怀里,嵌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
夷盟眼睁睁看着竺漓骑马朝着南边飞快奔去,南宫画雨朝西走,她朝南走,而夷盟自己却只能留在北漠,这么多年了,这里有他的妻儿和臣民,他走不动了。
竺漓一路往南,在南方的海边开了一家茶酒肆,招待南来北往的人鬼蛇神,为了查出梵涅的下落,替哥哥东丘平朔报仇,竺漓隐姓埋名,和各路人鬼妖魔打交道,四处打听梵涅的踪迹,可是这个人就好似从三界蒸发了一般,没有谁知道他的消息。
而那个她想忘又忘不掉的人倒是一直活跃在三界之内,客栈里来往的妖族和鬼魅经常谈论起三界里一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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