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地理位置至关重要。老成如李广郅都,都未必敢言定能胜任,赵嘉连县令都不曾做过,缺乏治理一方的经验,当真能不负天子信任?
不提群臣如何想,赵嘉接旨时,整个人都有些懵,耳鼓嗡嗡作响,心跳犹如擂鼓。
“臣领旨,谢陛下隆恩。”
手捧圣旨,赵嘉声音不自觉发紧。
这样的感觉,远甚于封侯之时。
毕竟封侯一事早就被透过口风,心中已有准备。升任朔方太守,成为边疆大吏,委实不在赵嘉的计划中,甚至想都未曾想过。
谢恩归班之后,赵嘉心仍跳得飞快,脚下像踩着云朵,一直落不到实处,很不踏实。
哪怕是对阵匈奴,陷入苦战,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目光下意识逡巡,不期然对上魏悦,浸入那双漆黑的眸子,赵嘉才渐渐找回冷静,情绪开始变得平稳。
无论如何,既然接下圣旨,事情成为定局,就要肩负起职责。
未战言败是兵家大忌。
尚未做就担忧做不到,同样不符合他的性情。
事情无可更改,无妨拼上一把,看看他这个没有为政经验的太守,究竟能不能牧守一方,慑服诸邻,建功立业,垂裕后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