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使者上报,刘彻看过全部内容,当即冷笑一声:“好,果真是好。”
话落,起身离开宣室,却没有去往椒房殿,而是直接摆驾长乐宫。
椒房殿内,陈娇听到禀报,挥退宦者宫人,亲手拨亮宫灯,对面带忧色的刘嫖道:“阿母,稍安勿躁。陛下远比任何人看得都清楚。”
“真的不管?”
“不管,也无需解释。”陈娇轻笑一声,道,“赵侯简在帝心,且有孤臣之相,流言伤不到他。让卫妇重建商队,实有陛下的意思。不明了圣心,自作聪明,做得越多,错得越多。”
甚者,死得越快。
“可我总是不放心。”
“阿母,我无子,今后也不会有。”陈娇转过头,灯光摇曳,笑容也被映得朦胧,“所以,放心吧。”
刘嫖看着女儿,心中陡然涌出一股酸楚,将陈娇抱入怀中,双臂越收越紧。
陈娇依偎在母亲怀中,脸上依旧带笑,合上双眼,许久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