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也是。”刘嫖松了口气。
“还有,”陈娇放松语气,笑道,“换做早年,遇到今日之事,阿母早找上长乐宫。”
“你是我儿。”刘嫖瞪了陈娇一眼,“我担心你,你反倒有心思说笑。”
陈娇摇摇头,撒娇般依偎在刘嫖怀中。
自陈娇嫁给刘彻,母女俩少有这般亲近。刘嫖一时间愣住,待反应过来,双臂拢住女儿,眼角不禁有些发红。
“阿娇,你放心,阿母定然护住你!”
“我知。”
长乐宫内,王太后坐在殿中,熟悉的宫人和宦者尽被抓走,现在伺候多为生面孔,唯恐触怒她,全部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下去。”
王娡沉默许久,开口时声音略微沙哑。
宫人宦者如蒙大赦,忙不迭弯腰退出殿门。
待门扉合拢,王娡起身绕到屏风后,呼吸因怒意变得急促,十指攥紧,掌心留下弯月状的红痕。
待怒意稍退,耳闻淅淅沥沥的雨声,嘴边掀起一抹弧度。
看起来,老天都在帮她。
宣室内,闻知黄河改道,奉召入宫的窦婴等皆面色凝重。
“陛下,从东郡马不停蹄赶往长安,至少也需数日时间。从顿丘发现异状,再到奏疏送抵,至少过去半月。”
“事关重大,臣请陛下下旨,尽速徙郡县百姓,并征役夫筑堤塞河,以防水势大,损害人命。”
在场之人,不乏封邑在水道以北,基本不会受到水徙影响。相反,朝廷发役夫筑造河堤并迁徙百姓,多会令他们遭受损失。
但在此时此刻,无一人
249.第两百四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