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
“为何?”
“不情不愿,没什么意思。况且她的兄弟都在军中,尤其是弟弟,年少有为,难保不会又是一个赵校尉。”说到这里,陈娇轻笑一声,“再者说,有子无子皆为上天注定。我如今还不够尊贵?有何需要担忧。”
“娇娇未曾想过今后?”
“今后?”似听到有趣的话,陈娇笑得愈发明艳,透出张扬和骄傲,“今后的事,谁能料得准?阿彻莫不是忘记,我比阿彻年长数岁。”
刘彻动作顿住,深深地看着陈娇。
陈娇昂起下巴,凝眸回视,未做丝毫闪躲。
砰地一声,漆盏被放在几上,刘彻陡然将陈娇揽入怀中,起身走向床榻。
宫人移走墙边戳灯,落下垂幔。
宦者守在门前,遇风过回廊,始终纹丝不动,似木刻泥塑的雕像。
长安大雪连下三日,天气实在太冷,城内家家关门闭户,城南少见车马,车北人-流骤减,连商市都不复平日热闹。
挺-进阴山的汉军同样遇上麻烦。
暴风雪不期而至,漫天雪花纷飞,呼啸的北风扬起雪幕,遮挡住前路。
风雪中,金雕雄鹰难以振翅,大军无法准确辨认方向,艰难跋涉一段距离,不得不暂时停下,待风力减弱再启程,避免中途迷失方向。
“挖雪窝,筑雪墙。看顾好战马,以防走失!”
赵嘉拽紧斗篷,顶着狂风暴雪,亲自巡视营地。
沙陵步卒动作最快,不消片刻,雪墙就有了雏形。继续挖掘雪窝时,有士卒挖到类似地基和土垣的建筑。
“将军,快来看!”
235.第两百三十五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