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甚!”馀善大怒,单手握拳,用力砸在地上。
国相沉默不言,神情十分凝重。
使者跪在竹楼前,回忆起汉军大营,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闽越不会有好下场,他能跑回来送信也算尽了本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使者心一横,当夜就带着妻小悄悄溜走,去投奔有些交情的部落首领。
万一对方不肯收留,索性南逃出海。
据出海捕鱼的同族言,海上有岛,甚大。岛上有能饮的溪水,只要汉军不来,带着家人藏匿生活不成问题。
条件恶劣与否……还有什么比保命更加重要?
待馀善天明召见,竹楼中早已清空,连个人影都不见。
无需细想就知人已逃跑,馀善大发雷霆,暴怒之下,将同使者有关联的部民尽数斩杀,一个不留。
人杀完,馀善也被国相劝得冷静下来。
依照后者的说法,他们仰赖的瘴气和毒-物失去效用,没什么能阻挡汉军。归降服软又不被接纳,等大军打过来,定然是死路一条。
“大王,为今之计,暂亡入海,保得王室血脉,待时机成熟必能再起!”
砍掉驺郢的脑袋,馀善便自立为王。
只是遇到大兵压境,继承仪式一切从简。迄今为止,军队和国都百姓之外,许多闽越人尚不清楚,闽越王已经换人。
“亡入海?”
“臣闻海上有大岛,有能饮之水,有野稻野果,更有能猎的野物。只要安顿下来,亦能出海捕鱼。”
国相和先一步逃走的使者打同样主意,选择的目的地都一般无二。
求生的-欲--望-压过一切,
217.第两百十七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