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觉得阳信有点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看向婢仆捧至面前的漆碗,到底心头一软,接过来送到嘴边。
阳信垂下眸光。
事情既然做了,再没有后悔的余地。
不承想,就在热汤即将沾唇时,帐外突然响起人声,是刘彻遣宦者前来,召曹时往御前议事。
装有热汤的漆碗重新被放下,曹时起身离帐,背影很快消失在帐帘后。
阳信沉默片刻,突然离开木榻,用力挥手,漆碗被长袖扫落,热汤泼溅在地。
“没用的东西!”
见阳信盛怒,婢仆立刻伏身在地,任由热汤溅在身上,始终动也不动,更不敢为自己辩解。
发-泄-完怒火,阳信脱力般坐到榻上,单手按在胸前,感受着不断加快的心跳,讽刺地发现,除了事情不成的愤怒,自己竟有几分后怕。后怕之外,更藏着少许令她不快的“轻松”。
“撤下去吧。”阳信摆摆手,疲惫道,“东西处理掉,你亲自动手,莫要让人知晓。”
“诺。”
婢仆小心站起身,收拾起遍地狼藉,小心退出帐外。
大概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又有宦者传旨,今岁秋狩提前结束,天子起驾回宫,诸王、群臣随驾回城。
“怎么回事?”撇开自己的私念,细思朝中诸事,阳信不由得眉心深锁。
“回殿下,陛下只命回城。”宦者传达过旨意,即行礼告退,半字没有多言。
婢仆从帐外归来,凑到阳信耳边低语几声。
“城内来人,来的还是长乐宫的人?”
“回殿下,仆看得真切,不会错。”
210.第两百一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