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国库也没法动手脚,宫内的私库一直由她掌管,那些庶子一个铜钱都别想拿到!
因景帝一道旨意,昔日强大的梁国,转瞬间一分为五,政治和军事实力大减,由巅峰跌落,再不复昔日之盛。
朝中大臣都能猜出景帝用意,但话不能放到明面上说,谁说谁倒霉。在梁国风波没有过去之前,各家都严格约束子侄,谁敢在这个时候犯浑,一律家法伺候!
中尉宁成本打算仿效郅都,上任之初干一票大的,在长安贵人中抓几个典型,为自己立威。却是万没想到,他尚未动手,各家严束子弟,长安的风气倏然改变,少见纨绔游荡于街,最刺头的几个也销声匿迹。
这让宁成很是失望,却让其下众人松了口气。
归根结底,不是谁都把“酷吏”作为毕生的职业追求。
想想前任中尉郅都,再想想现在的宁成,都是从济南升调,也都有拿贵人练手的爱好。一个还罢,两个都是如此,难不成是那边的风水问题?
进入五月下旬,梁国之事尘埃落定,渔阳公主也即将拜别景帝,踏上远行之路。
王皇后还在禁足中,田蚡自是无法插手公主汤沐邑。
同行的官员和护卫都是精挑细选,太子舍人公孙贺及长乐宫卫士丞张次公领命,护送公主前往渔阳。
南宫侯张生自请护送公主,景帝没拦着。窦太后听闻,特地召他入宫,让渔阳公主亲自看一看。
张生身材高大,宽肩窄腰,一身直裾深衣,愈发显得修长挺拔。
论相貌,张生不比平阳侯英俊,却也称得上周正,加上性情憨厚,渔阳公主见了一回,当即脸色泛红。
145.第一百四十五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