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三百汉骑赫然杀穿了匈奴的战阵。
刀锋杀出豁口,刀柄和掌心都被血水浸透,变得湿滑黏腻。赵嘉掀开前甲,撕下一条长布,一端咬在口中,将长刀牢牢绑在手上。
汉骑仿效而行,甩掉漫过刀身的血,再次发起冲锋。
魏悦和李当户所部杀穿胡骑时,赵嘉已经调头,再一次凿穿敌阵。在他的率领下,三百汉骑彻底打疯了。
数倍于己的敌人又如何,豁出命去,照样切豆腐一样凿穿!
拼着以伤换伤,也要将敌人砍死在马下!
别部蛮骑,杀!
本部匈奴,照样杀!
匈奴百长,砍;千长,继续砍;万长,必须砍!
刀锋挥过,几名更卒看着滚落在地、还套着骨盔的人头,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砍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然而,赵嘉已经继续向前,烙印在骨子里的纪律性,使他们的行动快于思考,不去看死在地上的敌人,策动战马,继续向前冲锋。
汉骑彻底疯狂了。
刀锋、甲胄尽被鲜血染红。血光反射,双眼都变得猩红,仿佛一头头凶兽,欲要择人而噬。
匈奴百长战死,千长战死,最后连万长也被砍死。而且不是死在魏悦、李当户和赵嘉之手,也不是死在精锐的骑兵手中,而是被几个连正卒都不算的更卒砍掉了脑袋。
这种死法堪称憋屈。
战场从来就不是个讲理的地方,没人规定,身为万长就一定要被部都尉砍死。所以,就算是位高权重,死在打疯了的更卒手中,不闭眼也得闭眼,不安息也得安息。
万长战死,胡骑群龙无首,再也无心恋战
126.第一百二十六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