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难断。魏尚试过教导,奈何收效甚微。
至此,魏尚必须承认,以次子的性格,能扛一家,却无法负上全族。
经过慎重考量,魏尚越过亲子,以从子魏悦为继承人。后者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从军不久就立下大功,新硎初发,展-露-出将相之器。
魏尚可以肯定,魏悦将来的成就必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更会高出自己。
赵嘉是魏悦的玩伴,两人幼时结下情谊,如能继续加以稳固,将来踏入长安,就是旁人无法动摇的默契和根基。
身为太守属官多年,王主簿自然能猜出魏尚的打算。当下没有多言,饮尽碗中果汤,继续埋头案牍,争取在掌灯之前,将手边的供词全部梳理一遍。
书房外,赵嘉被魏悦一路拉着向前,穿过两条回廊,又穿过一扇院门,直至来到魏悦位于后院的书房,脚步方才停下。
“三公子?”赵嘉面露不解。
魏悦没出声,推开房门,大手按在赵嘉后背,几乎是将他推进屋内。
待屋门合拢,魏悦背靠木门,凝视赵嘉,脸上不见熟悉的笑容。
赵嘉脸上是一个大写的“懵”,嘴巴开合几次,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的情形太过熟悉,记忆中,每遇到心情不好,他就会被魏悦带来书房。赵功曹战死的消息传来,他更是被魏悦抱在怀里,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脸上一片冰凉,双眼都被泪水蒙住。
第一次,赵嘉主动抱住魏悦;也是在那一次,赵嘉心中的某根弦开始松动。等意识到那根弦究竟代表什么,赵嘉已经搬出太守府,并开始刻意疏远自己的幼年玩伴。
“强敌之恶甚于阿多所
116.第一百一十六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