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见狱吏不再上前,须卜力如蒙大赦,哆哆嗦嗦将所知详细道出。
他不只说出於单辖下的人口,更道出青壮和老幼妇孺的数量。此外,还给出部落迁徙的详细路线,并说出遭遇天灾,许多小部落被大部落盯上,牛羊都被抢走,牧民不是被杀死就是沦为奴隶。
须卜力说得十分详细,唯恐周决曹有任何不满,下令对他用刑。
在他招供时,周决曹亲自核对须卜勇的口供,发现数处对不上,尤其是部落的迁徙路线,须卜力和须卜勇所说的仅有六成相近,余下的完全是南辕北辙。
谁在说谎?
周决曹冷笑一声,对狱吏示意。后者立即走出刑房,将浑身鞭痕的须卜勇拖进来,用绳索倒吊,下方水槽灌满,倒进大块碎冰。
看到跪在地上的须卜力,再看周决曹手中的简牍,须卜勇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玩的那点心思已被看透。
他抱定必死的决心,开始破口大骂。
周决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甚好。”
听到这句话,狱吏和文吏都是头皮发麻,看向须卜勇的目光活似在看一个死人。
随着周决曹的命令,牵引绳索的木杆被拉下,须卜勇自半空滑落,自头开始浸入冷水。过程缓慢,令恐惧感不断攀升。哪怕是铁打的神经,在浸入水中的那一刻,也会面临崩溃。
吱嘎声中,绳索不断下落,水没过须卜用的鼻孔,他开始用力挣扎,像是钓竿上的鱼。
目睹这一场景,须卜力面无人色,近乎是瘫软在地,表情中尽是恐惧。
周决曹取过文吏记录下的竹简,锋利的
100.第一百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