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滋味。
事实上,在阿陶的大父到来之前,家里已经有过一场男女混合双打。是见君舅到来,阿陶的母亲才停手,顺便把打折的棍子藏到身后。
饶是如此,阿陶的兄长依旧没得好,差点在混合双打之后又迎来一场男子双打,论强度,足够让他数天无法下地。
“希望阿兄能明白过来。”阿陶叹息一声,用鞭子把走远的羊赶回群中,“要不然,阿翁还会再动手。”
阿石没说话,又拍拍阿陶的肩膀,权当是安慰。有这样一个闲汉一样的兄长,的确是心累。
孩童们陆续来到垣门前,羊群拥挤在一起,犬吠声此起彼伏。
守门人拉起门栓,推开木门,叮嘱孩童们小心,如果遇到不对,立刻大声求救。
“遇到狼群就放犬,如是恶人,哪怕不要羊,也要尽快脱身,可记得了?”
“记得!”
上月刚处置一批掠买-人口的恶徒,郡内各县都提高警惕,尤其是沙陵县下各乡,凡是有生人靠近孩童,都会引来怀疑的目光。
孩童们结伴离开村寨,途中又遇到几支队伍,汇合到一起,浩浩荡荡向草场开去。
几名七八岁的男童骑着小马驹,走在队伍最前方。肩高接近半米的犬只在羊群周围跑动,确保没有野兽胆敢靠近。这些犬平时用来狩猎看家,在出了人贩子的事情后,都被用来保护孩童和羊群。
旭日东升,天光大亮,前方的视野越来越开阔。
满目新绿中,能见到一片栅栏和土石堆砌的田封,孩童们都晓得,那里是赵嘉的田地和畜场。
结束冬眠的旱獭从地洞钻出来,站在土丘上瞭望,看
22.第二十二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