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雪白的绒毛上,喉咙的血腥味没有散去,白细欲呕,不敢用舌头舔干净毛发。
回到武生们所住的屋舍,褚少桀把它放在床头,到院子打了桶水火速把身上的汗泥洗干净,他套好衣服回房,兔子依旧维持呆愣的状态,蹲在枕头动也不动。
他用手碰它,兔子害怕地躲开,胆怯的反应都叫褚少桀看心疼了。
“白细,你别怕,我不伤你。”
它抬起爪子舔了舔,避开带有血迹的地方,眼睛往褚少桀被它要开口子的伤处瞧,血止住,留下两道牙印。
褚少桀随意放下衣袖遮住伤口,道:“我抱你过去找霍武教,只是你毛发有血,我找块干净的布先替你擦擦,你这样过去,难免让霍武教担心。”
兔子点点脑袋,爪子往他腿边拍去,催促他快点给它擦毛。
褚少桀露出浅浅笑意,与往时作弄人的痞笑不同,是发自真心的愉悦。
这头褚少桀用湿润的布给兔子梳理擦毛,另一头却闹翻了天,霍铮从不轻易吼人,此刻训练场上飘荡着他的怒吼,武生们中止训练,并排靠拢站在一块,接受霍铮的火气。
他们霍武教带来的兔子不见了。
第71章 二更-。-
兔子绒毛软滑, 掌心贴紧粉嫩皮肉, 温暖从指尖直抵心口, 生出无名的感动。
褚少桀一缕缕拨开它染血的绒毛缓慢搓洗,再一根一根细擦, 当他真的抱它在怀, 恍惚在做着梦。
褚少桀做梦一般美着呢,兔子完全不是那回事。
它蹲在他腿上,后肢的锋爪完全探出来, 紧紧勾着褚少桀裤子的布料, 抓抓抓, 瞪眼干着急。
褚少桀放低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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