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对这些诗情画意的东东,塞外好汉可不感兴趣。他只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当然,更喜欢大秤分金!
一剪梅也没指望他附和自己。
早有服务员奉上最上等的香茗,用的是最正宗的静江“碧螺春”。
巴图摸着大光头,哈哈一笑,说道:“小妹妹,有没有马奶酒啊?要不,奶茶来一碗也行,这个茶叶太淡了,我老巴可喝不来!”
服务员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身材娇小可爱,近距离看到巴图的“血盆大口”,早已吓得胆战心惊,花容失色,张着嘴,愣是说不出话来。
“巴图!”
一剪梅便有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正主还没见到,你就吓唬人家酒店的小姑娘,算怎么回事?
大堂经理轻轻一笑,客气地说道:“巴图先生稍候,马奶酒马上送过来!”
“啊?你们真有马奶酒?”
巴图顿时稍感意外。
“是的,孟小姐早就吩咐过,巴图先生是草原来的好汉子,最喜欢喝烈酒。”
大堂经理彬彬有礼地说道,随即吩咐服务员,给巴图先生上最烈的马奶酒。
“好好,很好,难得有心。替我老巴谢谢你们孟小姐了。”
巴图咧嘴而笑,似乎颇为愉悦。却已经在不经意间和一剪梅交换了眼神。
一剪梅微微点头。
看来,人家也早已有了充足的准备。